以沈信芳这样正派死板的人设,不与他断干净,他眼睛里怎么可能看得见别的异性,更别说现在苏敬纶在他眼里是同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男女主的初次正面交锋,她不放心也不想错过,绑红线,就从这里开始!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打定主意,便关好东厢房门,嘱咐侍女不要让驸马靠近这里,随即略作收拾,也向着避雨阁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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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被褥,纠缠不清的床帏,散落的衣袍,整个案发现场一派荒唐萎靡的状况,令人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者四仰八叉倒在床榻旁边,苏敬纶冷着脸,忍住心里的厌恶,将尸体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伤口,从眼睛和口鼻来看,也不是中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来,摆摆手,示意陶修文将白布盖上,扫视一眼房间的陈设,目光落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老|鸨孙妈妈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修文将死者的脸盖严实了,抬头道:“的确无甚异常,恐怕袁将军这是真的死于马上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妈妈立即接腔:“可不是嘛!谁能害得了骠骑将军?他又是我们这儿的常客,我们哪晓得他身体不行了啊,有银子赚,我也不可能拦着他不让进不是?这次他突然从床上滚下来,可把我们姑娘给吓坏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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