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捺下心中不快,对亦心温柔一笑:“为夫自然是来接公主回府的。此等秽乱之地,当心污了公主的眼。”
沈信芳听着“为夫”这种词格外刺耳,眉毛拧成一团,苏敬纶神色冷淡,不理会驸马那做作的表演,而陶修文十分不悦,“此等秽乱之地”,尤驸马不是刚涉足过这秽乱之地吗?装什么三好夫君呢?
“驸马有心了,本宫正要回府……”
陶修文突然出声:“殿下留步,微臣斗胆,想问尤驸马一句话。”
苏敬纶眉头一跳,侧目看向陶修文,想示意他不要多事,然而陶修文没有理会上司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尤硕明。
尤硕明和许亦心对视一眼,许亦心眼神里透着询问,尤硕明则一脸无辜。
“但问无妨。”尤硕明淡淡回应。
陶修文一笑,“敢问尤驸马,半个时辰前,你身在何处?”
半个时辰前……不就是避雨阁命案发生的时间点吗?他这是明目张胆怀疑袁德厚就是尤硕明杀的了?
许亦心表情冷下来,顾不得他是不是御前常侍了:“陶修文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怀疑驸马是凶手?”
“殿下息怒,微臣只是就驸马飘忽不定的行踪提出合理疑问罢了。”
尤硕明倒不慌不忙,向外走出一步,不让许亦心护在他前面,坦然道:“我在兰园戏楼听戏,两刻钟之前才离开那里。陶大人不信,尽可派人去问戏楼的掌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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