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兆禾懒懒地抬眸,瞥一眼十步开外摞成石子塔的五块石头,再看一眼旁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中年男子,听着计数太监回禀这次完成堆塔的时长,良久,大发慈悲地站起身来,慢悠悠地走下堂来:“恭喜皇叔,这次破纪录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中年男子正是当朝皇叔许常义,几年前被遣往奉南郡就藩,如今任着奉南郡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停在皇叔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:“如何,皇叔肯如实交代了吗?两界山的匪徒是不是皇叔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冤枉!给微臣一百个胆子,微臣也不敢私养山匪、还命他们打劫长公主啊!请陛下明察,微臣冤枉啊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摇头,一脚把方才的石子塔踢散了,道:“一个月了,皇叔怎的还是如此嘴硬?你不好拿封地的驻守军队做文章,便偷偷在两界山养了一群匪徒,就是拿他们当私兵在养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常义哭着发抖,连连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平日小打小闹也就算了,朕懒得管你,但你居然打主意到朕的阿姊头上来,朕岂能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肯说,莫非要等朕派人将皇叔的儿女请过来,皇叔才肯松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陛下,求陛下开恩!”许常义惊恐万分,“知贤和康宁什么都不知道,不关他们的事啊陛下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一脚将他踹翻,烦躁道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吵死了!再哭把你舌头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