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青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“殿下,你怎么在驸马面前看这……”
“哎呀你小点声!”许亦心拉她坐下,“这不挺远的吗,哪叫面前。更何况我看的是刺绣技法,对吧?”
将封皮换成正经书,内容却是街市书坊里热销的话本,兰青禁不住想为殿下的机智竖起大拇指:“殿下可真有办法。”
许亦心虚心接受了夸赞,“过奖,过奖。说正事,诏狱里那一对可有什么进展?”
兰青瞥一眼那边的驸马,见他没注意这边,这才凑过来贴在公主面前说了一通。
许亦心瞪大了眼睛:“打了一架?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了呢?”
“奴婢也不知晓,只听说案子的进展停滞不前,右将军主张对涟漪用刑,少卿大人不赞同,说涟漪姑娘柔弱纤细不比男子,经不住严刑拷打,而且大理寺也不干屈打成招的事。”
嚯,言下之意不就是羽林卫常干这种事吗?
“右将军说少卿大人倒挺懂怜香惜玉,可惜依然抓不住想要的人,少卿大人脸色都变了,当即一拳挥了过去,俩人这就打起来了。”
“抓不住想要的人”,说的是沈信芳没有留住自己的心上人吧?真狠啊,苏敬纶这是拿刀往他心口扎,真乃勇士!
许亦心八卦之心熊熊燃烧:“谁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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