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们看公主拔出了兵器,这才后知后觉抽出佩刀指向大理寺一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信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“殿下竟为了他与我兵刃相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为了他与我兵刃相向?彼此彼此。”许亦心反唇相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亦心。”尤硕明受不了她与别的男人这样心无旁骛的对话,即使是吵架也不行,他颇具占用意味地将她揽过来,拿下她手中的剑:“沈少卿要查验,便让他查验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信芳气得牙都要咬碎了,恨不得一刀将尤硕明的手给砍了,但既然对方假模假式做出了妥协,他也只得借坡下驴放下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家军在尤硕明的示意下也收回了剑,沈信芳黑着一张脸,抬抬下巴示意柴越过去检查对方的腰带,柴越上前绕着目标仔细查验一番,回头对沈信芳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都说了,公主府没有沈少卿要找的人。”许亦心拿出了算账的气势,“疑犯涟漪是避雨阁的花倌人,驸马才来宋国没几天,根本不认识她,也没去过那等秦楼楚馆,做什么要去劫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怎知他不会欺骗你?他说不认识、没去过,你就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被沈信芳这么一说,想起案发当天尤硕明过去接她回府,而后面对她的问询,劈头盖脸质问她“你不相信我”,弄得她只能自剖心意哄他消气,便将他去没去过避雨阁一事揭过不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尤硕明,尤硕明面上还是一副被污蔑的愤愤之色,身上却立即升起惊疑不定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哥……你演技不错,但心态不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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