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趴在桌案前,手中握着早已冷掉的茶,歪头半枕着自己的臂弯,脸颊贴在桌面上,睡着了。
她背后是被红绳系起来的帘幔,阳光正好映在她背上,令她整个人都柔和温暖起来。
沈信芳悄悄跪坐下来,屏住呼吸看了她好半晌,而后轻手轻脚脱下自己的外衫,悄无声息地盖在她身上。
她睡得很香,呼吸绵长,眉目舒展,脸颊被桌面挤得肉嘟嘟的鼓起来,嘴唇微微张着,他为她盖衣服时,她还砸了咂嘴,仿佛梦到了什么山珍海味。
沈信芳不由得微微而笑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随即悄悄起身,在一旁的遥思琴后坐了下来,轻抚了一下琴弦,而后拨动了它。
柔婉的琴音荡漾开来,许亦心握着茶杯的手越发松了劲儿,脸颊在桌面上无意识拱了拱,就着琴音睡得更香甜了。
……
许亦心做了一个梦。
在梦里,初冬的和风吹起她的发尾,煦阳笼罩她的肩背,帷幔轻轻荡漾,她轻裘白裳坐于瑶琴前,强作镇定地拨动了几下琴弦。
沈信芳束着高马尾,垂头跪坐在几步开外,双手握着玉箫,指腹暗暗摩挲着玉面,竖起耳朵听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装作笨拙的轻拢几下琴弦,道:“这曲平沙落雁甚是复杂,本宫总是不得其意。沈探元,你可会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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