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信芳没再执着。没关系,他那里还有一条她绣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她送完手帕没后,他因太过珍惜它,不舍得拿出来用,被她发现他不用自己的手帕,她敏感极了,问他是不是不喜欢。他只能谎称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它,于是她大人大量又给他绣了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小事,也许她早就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要还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一愣,顺势答道:“还有东厢房有许多你的衣物,生活用具,笔墨纸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我会派人前来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人多眼杂,恐流言四起。你找个晚上过来搬。等哪天驸马不在府上时,我派兰青去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松了口气,道:“沈少卿今日倒很通情达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信芳抬起头,凝视着她的眼睛,直把她看得不太自在地别开了目光,他才道:“我的心也是肉长的,被多刺几回,也是知道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隐隐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,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望着水面上随风摇摆的香蒲,语带歉意轻声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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