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硕明心情明媚得很,此刻只想快点见到自己夫人,而后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,他径直扒拉开这群憨憨,说自己回来看看公主。
说话间已快步入了府,府兵们阻拦不及,挤眉弄眼地对值守的侍女示意,侍女慌慌张张道:“驸马回来了,待奴婢去通传一声……”
“不必,我自行过去便可。公主可在东厢房?”
他记得她这几天一直窝里面查找文卷,想找出是谁给她发出的求救信。说起来,东厢房他还没进去过……
侍女快被吓死了,东厢房的秘密决计不能让驸马知道的!她脱口而出:“公主不在东厢,公主在倚莲小筑!”
话音刚落,驸马已然等不及,施展轻功朝倚莲小筑飞去,只留下侍女和府兵呆立在原地:完了,这下彻底没希望赶在他抵达之前报信了。
沈信芳抱着遥思琴走在前面,下了两道台阶,回转身腾出一只手来,伸到公主面前欲要扶她。
许亦心怔了怔,没有将手搭上去,沈信芳忽然惊醒过来,原来这习惯在他这如此根深蒂固,但她早已抽离出来,时时记得与他避嫌。
他失落地收回手,道:“殿下恕罪,是微臣僭越了。”
许亦心沉默,提着裙子自行下了台阶,站定了,抬头看他。
不,不是的,她从来没有将你看作臣子,她也从来没有辜负你的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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