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漳狐疑,“为何‘不可能’是私仇?你都知道些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陶修文可不愿意再掺和长公主的事情,但他也不想放过看热闹的机会,遂提点道:“你抽空多去逛逛茶楼酒馆,就是那种台上有说书人的,听听说书人怎么说,茶客怎么议论,几番对照,便可拼凑出真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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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书房议政完毕,许兆禾与皇姐一同送太傅出来。
太傅捋一把自己的白胡子,与陛下告别,表示自己要去一趟户部,找户部尚书商议京城以外州郡的纸裘发放事宜,许兆禾点头,许亦心则用敬重的神色对他致以谢意:“有劳太傅了。您是国之柱石,还望您当心身体,千万不要过于劳累。”
太傅看一眼长公主,回过头对她行了一礼:“殿下宽心,老臣一定会的。”
他转身告退后,许亦心看着他的背影,仿佛听到他一声轻叹。
“老东西可算是走了。”
“阿禾。”许亦心无奈嗔他一眼,他于是又笑嘻嘻地凑过来抱姐姐的手。
“阿姊,朕近日新得了一只鹦鹉,有趣的紧,阿姊与朕一同去看看吧?”
“今日不行。”许亦心将自己手臂上的猪蹄撸下来,“我今日想见一见乔先生,特来求陛下恩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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