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太傅被派去统筹发放越冬纸裘一事,而阿姊对苏敬纶杀俘虏一事居然没有过多苛责,许兆禾大为兴奋,觉得这个苏敬纶实在太符合他的胃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不少酒,脸颊泛着好看的红润色泽,转头对坐在他下首的皇姐笑弯了眼,道:“阿姊眼光果然不错,苏敬纶的确能堪重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颇有几分伯乐相马的自豪,笑道:“陛下过奖,全仰仗陛下的信赖,镇北将军才能大展手脚,克敌制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席上众人纷纷称是,照例又赞美了一番陛下和镇北将军,敬酒的敬酒,套近乎的套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坐在许亦心下首,经此一役,对那苏敬纶虽然也颇有几分欣赏,但听到她这样毫不掩饰对苏敬纶的赞赏,心中不由得有些吃味,闷头喝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站起身,端着一杯酒走下殿来,步伐颇有些不稳,侍立的陶修文欲要扶他,他不耐地摆手挥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见陛下朝自己走来,忙恭敬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兆禾停在她身前,面带微笑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,她心中不安倍增,面上作出垂眉听令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内心也开始打鼓,她想起来苏敬纶是女主,而小老弟是男二,那么一般而言,男二都与女主有些情感瓜葛,莫非小老弟此刻忽然看上女主了?

        那可不得行!女主和男主距离在一起还有八百里,小老弟仗着自己的身份捷足先登了,那他们还有什么戏可唱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