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同甫立即伸出自己的手臂:“此处阴凉寒冷不宜久留,殿下快随卑职离开。”
许亦心点点头,扶上他的手臂,被他迅速带离了诏狱。
到了外头,天色已晚,虽没刮风,言同甫还是顺手帮她把大氅的兜帽戴上了,“殿下,头还疼吗?”
许亦心缩在帽子里:“似乎好些了。”
言同甫点头。
“你为何不问我此行诏狱有何收获?”
他自然是没资格过问的,但既然殿下这样说,那便是想告诉他,他于是从善如流:“殿下此行有何收获?”
许亦心学沈文翰揣手手取暖,“那潘安不是他杀的。”
“……殿下,是潘昳。”
“哦,潘昳。不是他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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