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信芳不久便升任大理寺少卿,引来诸多非议,还有人专门写告示诋毁于他,一夜之间告示贴满大街小巷,都是痛斥沈信芳德行败坏,是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小人,然召南公主对沈信芳极度爱护,为此大发雷霆,派人迅速揪出了一群始作俑者,将他们写字的手统统折了,还要拔他们舌头,是沈信芳求情,才放了他们一马。”韩漳一口气说完,悄悄退了一步,“将军,还要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怒极:“还有?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没没没了,”韩漳识相打住,但又补充道:“将军想听,可自行去茶馆听说书,那里比较全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漳连滚带爬出了房间,刚抬起头,看见四位负责守卫东厢房的府兵正盯着自己,形容狼狈衣着脏污,显然是刚救完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漳作为倚莲小筑的纵火犯,此刻不由得涌起一阵愧疚和尴尬,讪讪地向他们打招呼:“诸位仁兄……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诸位仁兄’倒是不怕辛苦,怕的是他们没有守好东厢房,公主怪罪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死也拉个垫背的,四人齐齐抓住了韩漳两条胳膊:“韩兄,你擅闯东厢房,殿下怪罪下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驸马从里头出来了,四人齐齐一懵,脑海里全是“完蛋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驸马表情凶神恶煞:“长公主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