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喘息着,抬手勾住她的后颈,昂起下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神魂荡漾,一边想着“不行,感冒要传染了”,一边按着尤硕明的肩加深了这个吻,在灼热的呼吸中顶开他的唇齿舔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和风寒病人热吻的后果是——自己也变成风寒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烧糊涂了,依然扒拉着她不松手,许亦心半坐在床头靠着,头昏脑涨,对前来诊脉的裴大夫尴尬一笑:“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大夫回以笑容,收起诊脉枕,给这夫妻俩开了一模一样的方子,许亦心接过一看,只得又干笑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同甫送裴大夫离开,经过一处暖阁,他停下脚步,请她进去稍坐片刻,承佑听了眼珠子一转,说自己也要进去坐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同甫微笑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在暖阁中坐定了,言同甫拿出一个香炉来,双手奉给裴大夫:“有劳裴大夫验一验,这香炉中所用的香根香料,是否有不妥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接过来,将其打开,取出燃剩的香根和香料,倒在案几上细细查看,又凑上去闻了闻,最后拿手帕包住其中一小节,轻轻碾碎了它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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