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祭祀大典乃何等重要的盛事,谁会拿它当儿戏?”陶修文捡起自己的刀,愤愤地指向尤硕明。
尤硕明无暇理会他,只定定地看着苏敬纶,咬牙道:“其他的我懒得深究,我只问你一句。许兆禾下令让你杀我,召南公主可知情?”
苏敬纶淡淡回视过去,看着他浑身是血,拄着剑背对夕阳而立,身后是沽阳陂的万丈深渊。
他从魏国带回来的那些兄弟们都死得差不多了,他自己也濒临绝境,他却还在乎这道追杀令公主是否知情。
苏敬纶收回目光,将破岩刀插在腋下夹着,再缓缓抽出,用衣裳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,抬起头来,目光满是戏谑,笑道:“你说呢?打到现在,你还没发现,你的四肢愈发使不上劲儿了吗?”
尤硕明心下一颤,下意识握了握剑柄,手指宛若棉花一般:“你给我下了药?”
“冤枉啊尤大将军,怎么会是我给你下药呢?你早晨吃过什么,是在谁那里吃的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一碗小米南瓜粥,是一个不怎么眼熟的侍女做的,亦心说没胃口,不能浪费,便塞给他了。
尤硕明眼睛瞬间红了:“你撒谎!不可能是她——”
“我有没有撒谎,尤大将军心知肚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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