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现在的情况。
在想起咒术相关知识的时候,黑泽悠斗也认出来了少年咒术师身上熟悉的制服——这种深蓝近黑、设计简约的高领制服,他曾经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大同小异的款式。
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在他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愿,被少年以“过咒怨灵的危害”呵止,双方僵持不下的尴尬局面里,猝不及防迎来了更尴尬的重逢——
“哟,~”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轻佻愉悦的声线从少年、也就是名为伏黑惠的咒术师身后冒了出来。
三双眼睛循声望去——
来人双手插兜,印着“喜久水庵”标志的纸袋挂在他的左手腕上,仗着腿长三步并做两步跨了过来,高高兴兴的跟黑泽悠斗打了个招呼:“好久不见~”
伏黑惠惊讶的“五条老师”还没出口就被他憋了回去,换成了另一句话:“你们认识?!”
黑泽悠斗瘫着脸:“不……准确来说只是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五条悟没有反驳。
和上次见面不同,这次青年没有戴墨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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