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惠珺低叹。
“好,我会安排先皇后宫嫔妃出了这堵高墙。他们若是愿意回家便各领金银散去,若是无家可归,就去织社吧。”
“梁婉晚身份特殊本不能离京。我会请求他,你放心。”林慧珺温柔的笑着,眼中有化不去的哀伤。
“小七,栩光他,并不是当初那般光风霁月的五皇子,他是帝王,你要小心。”林慧珺靠在裴柒肩上,心绪平复,深深的说。
裴柒莞尔一笑:“我知道,你不用担心。”
与林慧珺见面后,再求帝王的离京旨意,似乎比想象中更加简单。面色威仪的皇帝并没有过多的阻挠。
“裴卿,御暗司指挥使一职,既然你极力举荐樊湛英,我相信的眼光,此事我自会安排。”帝王语气淡淡:“你与沈卿的皇婚,是离是和,便是你们的事。”
是的,皇婚。四年前,新科状元郎沈寒舟一朝及第,打马游街,春风得意,才情无双,貌胜潘安,一时勾走多少京中闺阁少女芳心,自此,大宁第一公子的美名非沈寒舟莫属。可谁也没想到,一个月后,圣上下了一道御赐婚旨,声名斐然的状元郎迎娶了臭名昭著的御暗司指挥使裴柒,京师哗然。
四年来,如果说有谁最厌恶裴柒?那一定是沈寒舟。既然决定离京,她将签了名字的和离书递给沈寒舟,得到的却是撕成碎片的纸屑。
“裴柒,当年求得赐婚是你,今日和离是你,你觉得我沈寒舟是任你提线的木偶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