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凝点头。
林时远接过，闻了闻挺香，车还没到，他就先吃了，边吃边说：“别以为一顿早餐就能摆平我，你昨天怎么不说详细点，就一个一起，害我这么早起床。”
贺凝笑的更深，跟林时远并排站，微微偏头看他吃早餐，“这不是遇到了吗？很有缘分。”
林时远一只手捏着饼吃，把指关节擦伤的右手给贺凝看，“你的缘分。”
少年的手很漂亮，白，手指修长有力，掌心略粉，指甲修剪的干净，可是贺凝来不及欣赏，看到指关节上的擦伤就立刻皱紧眉了，抬了下手，又克制地放下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林时远就是让人看看，没别的意思，大口吃饼，“下楼梯的时候弄到的。”
贺凝身上没带酒精棉片，放在教室了，视线一直跟着林时远的手，“太不小心了。”
很责怪。
林时远吃饼吃的开心，没注意贺凝的语气，起床气也彻底消了，有心思开玩笑，“这不是你要的缘分吗？”
贺凝低声道歉，“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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