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偕飞虽然跟谁都能玩,八卦又爱吹水,好像没什么底线,但是他对贺凝一直有好感,人都是趋光的,崇拜更厉害的人是本能。
唐偕飞皱眉,“我也不知道多有钱,但是这不是公认的吗,就算他家没钱,也不妨碍他是学神啊。”
林氛从前头转过上身,凑热闹第一名,“高一开家会,他家开了辆劳斯莱斯过来。”
男生不屑地重重推了一下桌子,吐出两个字,“舔狗。”
唐偕飞非但不生气,还笑了,拍拍练习册,愉快地看贺凝写在上面的解题思路,“你我皆舔狗,清北向我招大手。”
林时远跟林氛都被逗笑,没笑几声,迟到的老师匆匆跑进来了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学们,刚打完针回来……”
刚打完针,生病了……说起生病,林时远思绪跑了点,不由想到昨天还在吃感冒药的贺凝,他看过去,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吃。
随即又生硬地转了回去,管他吃不吃,有事没事就对他冷脸,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而在他转开视线的同时,贺凝也用眼角余光看向了他,桌上叛逆期般歪出一角的课本在风扇中缓缓被吹起书页,又落下。
班里的空调不太制冷了,这些怕热的十七八岁小伙每天都要把空调开了,风扇也不放过,贺凝坐在这里面,感冒只加重不减轻。
那个叛逆的书不知道被冷落了多久,终于,一只手在无人注意时,把它揽回了桌面,连被吹乱的书页都妥善一页页理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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