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”咸福回到魏澜身边,替他添茶,低声问道:“他带来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,魏澜抬手掀开箱子的搭扣,露出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澜拂过箱子中的布料,看了看自己的手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云锦啊,银丝挑绣祥云暗纹,确属佳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咸福也凑过头来看,东西虽然名贵,看在他们眼中,也没甚好稀奇的。在内务府里当差,替陛下理内务,全天下有甚好东西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拿云锦说,这东西佳品不假,却未必就比宁晚心身上穿的料子金贵。他们行走内廷,偶得御赐,几乎都是贡品。魏澜收的赏更无需提。金银钱物能花用,有些进上的贡缎钗环就不能流通出去了,卖不能卖,用也没处用,宁晚心一来,这些东西差不多都堆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箱中确如晏明轩所言,不过一些穿用的东西,头上戴的,身上穿的,不能说不贴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澜抽手,不再瞧它,接过帕子仔细地擦自己的手,淡淡道:“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咸福面上闪过一线犹豫,朝宁晚心所在之处看了一眼,“师父……毕竟是送给姑娘的,不然问问姑娘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澜面无表情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咸福心头一紧,忙垂首应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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