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酒量本就不是上佳,再来者不拒,人已然醉得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侯跟他没有坐一处,此时遥遥看着,垂眸把恨铁不成钢按耐在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永安侯长子瞧着实在不像样子,偏头跟身后得小内监吩咐一声,二爷醉了,让人拉出去醒醒酒再入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检堂满面通红,热气冲顶,嗓门逐渐拔高,自己说了甚自己也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不只皇后,连皇帝也微微皱眉,觉得这蠢货打了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是皇帝御旨赐婚的对象,宫宴众目癸癸之下如此做派,也未免太不成体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永安侯的交代,这边一个小内监凑到席间,搀住陆检堂,口中哄了几句欲把人带出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陆检堂被带出殿,永安侯还没来及松一口气,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尖叫,待看清情况,脑子瞬间“轰——”一声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检堂被扶着离席,正巧宴间献舞的舞娘一曲舞罢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挣开了搀扶的太监,伸手拉住了领舞的舞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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