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心在软榻上蜷成一团,脸深深的埋在膝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下决心要对夫君好的,可是竟然惹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咸庆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般模样,不由得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怎么啦?愁眉苦脸的,都不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晚心听见他的声音,抬起头抹了下眼睛,话里忐忑不安,“惹……夫君……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还知道他生气啦?”咸庆禁不住逗她,却看小姑娘往日里晶亮的眸子都暗了,实在是窝心,笑容才淡了点,收起调侃的心思,在她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这人呢,都说他狠,”咸庆说到这里,嗤笑一声,“那是那些人不懂,也配不上师父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窝心,去哄哄他,他不禁人哄,不会真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宁晚心看着他,眼睛里带了点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有假?杂家跟你说,论了解师父,咸福都不及我。”咸庆掏了个小瓷罐出来,冲她挤挤眼睛,“还是师父吩咐我拿药来给你擦,手疼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让的?”宁晩心扁扁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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