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福会心一笑,也不戳穿他之前跟咸庆说的,暂且不让姑娘过来,之前也便罢了,贤王大婚各宫个院都盯着正他们,人多眼杂的,她年纪小,再给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就关心人家,偏生嘴上嫌烦,也不知道师父别扭个甚么劲儿。咸福心道,也亏得姑娘脑筋转不过,换个人来指不定要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咸福也不由叹一句,真是甚么锅配甚么盖,这俩人四舍五入,也算天作之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姑娘和大人,一个漂亮一个俊秀,作一块儿也要称一句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晚心开了窗子,站在书案前作画,闻言抬起头看看说话的那位给青瓷梅瓶换插花的宫女,对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苏嬷嬷打前头选出来,分给偏院这边的两个宫女里头的一位。住过来那会儿正巧是魏澜顶忙的时候,是以没经过魏澜的眼,却也不耽误听宫人说起魏澜。

        瘦长的枝桠顺着窗子伸进来,宁晚心盯着院落里的景致,想起魏澜站在那里的样子,勾着唇角,略一凝思,在纸上落笔着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画上作的可是魏大人?画得可真好。”小宫女把重新插好的花瓶放在宁晚心这边的桌案上,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画,惊喜地连连夸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晚心本一心扑在画上,闻言心思抽离,目光落在那宫女脸上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女犹自不觉,还在慢声细语地问:“姑娘这手丹青是从府中养出的本事吧,您还记得在侯府中时候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暖热的风沿着小轩窗淌进来,吹得案上被镇纸压住的纸边角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咸庆去交代晚膳不在,这会儿屋里只有她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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