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只差最后一步,却没狠下心。
他舍不得。
“杂家已经习惯你在身边添乱了。”
总管大人不善甜言蜜语,习惯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告白。
宁晚心托腮看他,沉默了好一会儿,在魏澜看过来的时候,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什么也没问,晏明轩,二皇子,皇帝,她自己,都没有。却问了句全无瓜葛的话,魏澜听了,漠然的一张脸也裂开一道笑痕。
宁晚心清了清嗓子,然后小声地问:“那张帕子上绣了甚么,你猜出来了嘛?”
她长在公侯之家,是被先帝亲封的异姓郡主。她自幼学的多是教养规矩,礼仪体统,掌家相夫,从未学习也并不需要知晓如何撒娇耍赖,哄心上的人。
但是有些事情某些人似乎不需要特意去学,她仿佛天生就会。
她还是个傻子的时候哄魏澜就得心应手,现在更无需提。
只是内心的悸动牵动五脏六腑,让她说过这一句,遭魏澜一个笑容晃了神,一时再说不出旁的。就偏头枕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看烛光下魏澜魏澜清俊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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