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千千万万个陵澜此举的动机,唯独没想到,他是真的为了让他疏通经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相信,可对他,陵澜又有什么理由用尽一整瓶雪莲精骗他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这怎么可能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,从来只把他当成是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猫狗,更是从来没有将他当人看。那种极端自私的人,更不可能会为他做这种事!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慕寻满脸迟疑,还是不肯上前,陵澜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是怪为师从前从不肯传授你高深的功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寻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陵澜道,“那只是因为你的根骨,实在无法修行我派高阶功法,为师思来想去,也只有入门心法,你能勉强修习。”说到这里,他问,“你练功时,是不是时常感到筋脉滞涩,胸口灼热,丹田处如有针扎。越是修炼,反而越是难受,常常事倍功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慕寻从来没与外人说过,此刻却被陵澜点中,他点了点头,看似平静,心中早已万分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陵澜看他的神情逐渐松动,知道他已经信了几分,于是继续循循善诱/扯,“那是因为你是极为少见的逆阳之体,你这样的体质,通常,是不能修行仙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修习仙术。这句话,慕寻流浪人间,遍寻良师时,不知听到过多少次。每次他想要拜师,测完体质,那些人总会说这句话,然后就将他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都记得,那些人如同面对瘟疫一样,唯恐避之不及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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