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泠泠如玉,带着真心?的歉疚与细微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把他看成了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陵澜想了想,他现在这模样,身?无寸缕不结发?冠,确实匆匆一眼难以分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居然把他认成了女孩子,他还是有点生气。于是故意说,“你偷看了我,一声抱歉就?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清脆干净,有一种沐浴后独有的湿气与慵懒,听得人耳根发?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烬寒从?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耳根渐渐发?烫,虽然不是有意,但毕竟是他错了,他该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再说些什么,忽然想到外人半夜出现在幽兰殿,又?是这副模样,其实甚是可疑。于是,他又?升起警惕,质问道,“你是何人,怎会半夜在此?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得严肃,却连转身?也不敢,陵澜一边穿衣服一边自然无比地说,“我是被?你偷看光了身?体的人啊,在这儿,是因为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把楚烬寒所有的质问都堵在了口中。身?后窸窣作响,是布料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话,楚烬寒脑中无意间划过方才月色中看到的一幕,依稀是白可胜雪,微微被?吓到而警觉的模样,就?像一只受惊的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将?所有画面赶出脑海,握剑的手紧了紧,“我并未偷看你。”他一字一句,清晰解释,“我只是听到水声,以为有魔物闯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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