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?等陵澜辩解,他就严厉道,“聚众兴赌、贪奢好靡、懒惰成性!”
一个个罪名加下来,简直把陵澜贬得一无是处。
眼看陵澜满脸不?服气地为自己?辩白,他直接打断他,“无需多逞口舌之利!念你初犯,暂且不?罚你,下不?为例。”
本来陵澜要解释,也是怕受罚,听他说不?用受罚,就自动无视了后面那句“下不?为例”,整个人都?放松下来,“原来不?用罚啊,那就好。”
他一点也没有改过的样子,只?是为自己?逃过一次惩罚而庆幸。月神殿中不?止月神的弟子要学习各种灵能术法礼仪,仙侍也是,还从没有一个,像他这样,以偷懒为荣,以躲罚为幸。
楚烬寒的眉头深深皱起,从踏入这里开始,他的眉头几乎就没有多少松开的时候。
不?用受罚了,陵澜就轻松多了。看到楚烬寒手里握着他没收的纸牌,最上?面,正好是他画的“冰块脸”。那是他的得意之作。
他仰仰下巴,“师兄你看,这个像不?像你。”
陵澜说话的时候,是有些骄纵之气的,偶尔还有些颐指气使,但因为长得太好,对方往往不?仅不?生气,反而还很受用。
这时他仰着头看他,那些骄纵还带上?了一些不?易察觉的娇气与炫耀,就像一只?难得屈尊动动的波斯猫,叼了什么好东西回来,于是马上?扒拉人族小腿,迫不?及待又故作矜持地想给?他分享。
楚烬寒低头,只?见那一沓桃花笺做的纸牌中,最上?面的那一张,画了一个冰块,冰块上?面,有一双紧拧得夸张的眉,一副寒气逼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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