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恬随手套了一件奶白色的薄绒卫衣,在床上打过滚的头发此刻乱糟糟的竖在脑袋上,发质看似柔软好摸,实则有些桀骜不驯,总有那么几根不服帖地翘翘着。
他就像刚从禁闭室出来放风一样,路也不会好好走了,一会儿跑几步一会儿跳几下,甚至在经过两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之间时,还兴冲冲地撑着人家的车前盖试图尝试跑酷运动。
原主的小身板虽然单薄,但两条胳膊还算有力,勉勉强强将自己撑到了半空,商恬喘着气,第一次感受到了因为运动而心跳加快的感觉。
“我说你是被杂技团的猴子附身了是吗?”
熊哥一脸老父亲的无可奈何,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一样快步走了过去,一边把商恬往下扒拉,一边低声道,“我听说贺少爷这几天经常来公司接人,咱可小心别碰到他啊!”
商恬正玩得不亦乐乎,哪里有心思去管贺少爷是哪头蒜,两人正你拉我踹地揪扯呢,其中一辆豪车的车窗降了下来。
商恬:“......”
“贺少!”熊哥愣了一秒,直接一嗓子嚎了出来,“贺少您怎么在这呀?”
商恬被熊哥拉扯着站好,像是被人打扰了什么好事一样,臭着一张脸看向车里。
驾驶座上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五官端正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眼镜,他的相貌其实并不算上乘,但因为经年身处高位而有了气势加持,倒显得颇有几分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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