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恬从来都是被别人捧在手里的香饽饽,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还是头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在这人刚刚请他吃过一顿大餐的面子上,他决定不跟对方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我还是回我的座位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恬说完就坐了回去,这话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到,还以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泽悬找了个离商恬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,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意思,只是面无表情地端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恬一脸懵逼,但下一秒又安慰自己按照朱伯说的去做就好,扮演一个毫无感情的吃饭机器对他来说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自顾自地展开了晚餐的收尾工作,吃点水果和甜点溜溜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伯带人打扫完书房,悄无声息地来到餐厅外面,就看到两个人一个桌前一个桌尾,一个正襟危坐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个悠然自得地喝着酸奶扒拉着山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商先生还真是不一样了,上次来得时候皱着一张小脸,愁苦得几乎要哭出来,这次却放纵至此,将整个餐桌都弄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伯无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能让自家先生这种洁癖狂魔容忍一时半刻的人,这世间恐怕只有两个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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