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意近日过得很是恍惚,早上懒得起床,上课的内容也多半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常常独自坐在宿舍的床边,脑袋空白一片,什么都没有想,偏偏心口像是被东西堵住了,难受的不能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清意转过脑袋,窗外找不到熟悉的香樟树,更没有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在学校碰见杨晚凝,她说已有半年未收到哥哥的来信,问是否出了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清意不知原因,也害怕知晓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并未收到杭州来的电话,也没有军官上门,这大概算是个好消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有了二太太和小儿子后,唐同回家很是频繁,几次瞧见唐清意静坐在花园里,默默地望着香樟树,喊她名字都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太太性格温和,知书达礼,深得他的喜爱,而徐珂近年来性格越发暴躁固执,惹人生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唐同对徐珂已无感情,但特别疼爱唯一的女儿,不愿见她如此痛苦,决定送到国外散散心,安排她进入美国女子医科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清意知晓后,想都未想便同意了,乖巧木讷的模样让唐同担忧又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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