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.......这不可能的。”沈大庄边摇头边着急道:“我们一家与村里人相处的还成,没什么大仇大恨,就算有也就是些村中妇人鸡毛蒜皮的小事,拌拌嘴而已,村里的婆娘经常为点小事拌嘴吵架,但不至于杀人吧。”
站在一边的老婆婆直点头,“是啊是啊,咱们村里每天都有那么几个婆娘吵来吵去的,但就是些鸡鸭狗屁的小事,哪至于杀人啊,不至于的。”
在场的衙役不少都是贫寒出生,从小没少见村里的妇人们吵嘴,不是你踩了我家的田埂,就是你嚼了我家的舌根,全是些芝麻大的事情,要是为了这些事情杀人,那全村都不够杀的。
村长也出来证实道:“咱们村关系都还行,沈大庄家真的没有与人结什么仇,连妇人们吵嘴都少,哪至于有人对孩子下这样的手。”
既然如此,那仇家杀人的说法就不成立了,这也就越发怪了,既没有仇家,那谁会故意去杀一个小小的孩子呢?
在场之人一时间都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,一个衙役才小声道:“会不会,会不会是外来的拐子想拐走三丫,就用糖骗她,但三丫挣扎不从,然后惹了那人,所以被下了杀手?”能对小孩子下手的,最可能是拐子了。
但这说法却让跟在应青云身后的小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反驳道:“要是拐子,给了三丫糖就直接带走了,还让三丫拿着糖回村溜达干什么,难不成让她回家看看再带走吗?”
说话的衙役一听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傻,脸不由微微一红。
吴为悄悄瞪了眼这小衙役,暗觉这小子给自己丢人,万一让新上任的大人觉得他们这帮衙役都是些饭桶,到时候给他们换了就麻烦了,他们可还靠这份差事养家糊口呢。
为了在新大人面前挣回点面子,吴为赶忙站出来道:“大人,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三丫手里的糖,我们得查查那糖是哪来的才好,要不要属下带人去问问村里人有没有谁给过三丫糖或者谁家丢了糖,再派人去镇上问问,看有没有卖糖的铺子或者小摊昨天看到有孩子单独去买糖的?”三丫手里的糖要么就是别人给的或者她从别人那拿的,要么就是自己去买的,在路上捡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
应青云却没有点头,反而看向封上上,用清冷如玉的声音询问道:“姑娘,你有何见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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