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村里每年都会淹死不少孩子,孩子淹死了并不会有人报官,立马便会埋了,谁能想到孩子有冤屈呢?沈氏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,以为假装孩子溺死埋葬了便再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情,却不想她碰到了封上上这个异数。
沈氏哭声一顿,继而又放声大哭起来,哭的撕心裂肺,也不知道她是在哭死去的三丫还是在哭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可无论她怎么哭,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同情可怜她,就连一直相信她的沈大庄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,一把将她推开,一眼都不想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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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子正式告破,沈氏被收押,接下来只等正式开堂定罪。
沈氏戴着枷锁被压往县衙大牢,整个村的人都涌出来围观,议论声不绝于耳,此事犹如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中,在这个安宁平静的小村中激起了轩然大波,必然成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村民们口中的热门话题。
衙役们也感慨颇多,除了感慨沈氏的丧心病狂,还不由感慨此案的破案速度,短短一天不到就破了案,这速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,几个小衙役小声议论道:“没想到案子还能这样破,要是搁在以前,县老爷随便派个人来看一眼就不错了,听仵作说一声的确是淹死的就结案了,怎么可能查出如此内情。”
“不光如此,这案子查清的速度也太快了,这案子这么复杂,却如此快就查出了凶手,看来咱们这位新来的大人跟以前那位很不一样啊。”
“你小声点,虽说前知县大人走了,但万一传进他耳朵里就不好了。不过咱们这位新大人虽然年轻,行事作风瞧着却很是清明,看来咱们以后差事能好干一点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,新大人清明的话就不会乱收钱了,想当初我可是掏空了家底才没被换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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