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,这首歌非常动听,而且其中蕴含的祝福之意也非常明显,让他也有所触动,但也仅仅如此了。
这么短短几秒内的感触,又能有什么“意义”呢?
“之前我就说过了,这是一首情歌。”福泽谕吉淡淡地看了森鸥外一眼,他对这位能够理解实艺术完全绝望了,“这是一首对祖国的情歌。”
“福泽阁下,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人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这一刻,森鸥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荒谬之感。
他以为自己会被狠狠反驳,又或者被呵斥不近人情,不过他并不在意这种事情,他只会在意所有的一切能不能达到最优解,而现在,被他指责的对象承认了他的说法,反而让他感到一阵别扭。
“那么,福泽阁下是准备放弃了?”
“不。”
福泽谕吉作为一个现代人,深深懂得了什么叫做“诚恳认错,死不悔改”。
他同意森鸥外的看法,完全是因为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很多价值观是和周围格格不入的,像是这样的辩论根本没有意义,因为换做任何一个这个时代的人都会认为森鸥外才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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