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陆正清一直觉得陆景尧是个阴阴郁郁死不悔改的闷葫芦,没想到他还会玩儿这么有活力的运动,不免有眼前一亮的感觉,他转头亲自问陆景尧:“你也打比赛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栾从陆景尧下车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看,这会儿听见陆正清这么问,他没忍住痴痴地点头:“会的,景尧哥哥会打篮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栾刚来陆家的时候,陆景尧还在读高中,那时候陆正清还没有把公司的事情交代给陆景尧做,所以常常因为工作忙不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正清不回家的日子,陆景尧就会穿着球服和同学出门,常常也是从早到晚在外待上整整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栾粘人,陆景尧出门一次两次就罢了,出门的日子多了,他就急了,那时候他又才来陆家,还没有吃过陆景尧的教训,总以为陆景尧还是当初那个会偷偷送他存钱罐的陆景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陆景尧第五次出门打球不回家的时候,江栾偷偷把他的球服藏了起来,后来他藏着藏着就忘了,等彻底找不到后才知道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是陆景尧第一次除了言语上的威胁之外教训他,陆正清不在家没人护着,他被陆景尧关在卧室里整整一天,被发现的时候因为太饿低血糖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后来陆景尧把他送去了医院,可还是威逼利诱他不准告诉陆正清。江栾傻,不知道陆景尧给他糖是在骗他,转眼就把自己被关的事情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他也只记得陆景尧有球服会打篮球,却不记得陆景尧因为篮球惩罚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陆正清自然是相信江栾的,只不过他要等陆景尧亲自表态,毕竟两人的关系还僵着,他作为长辈总是拉不下面子主动提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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