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死了,陈武在他的灵堂上就闹事,要抢他承包的山林,要抢他种的那些树,说是我成年就还我也根本没还我!不让我复读,想把我卖去外地打工!”
“死崽子不要乱说!”丁霞跳起来,“简直是胡说八道,这年头怎么可能卖人!大哥他脑子被屎糊了,不要听他发疯!”
“没有?你敢说没有!?你现在叫陈武掏出手机给堂叔看,他有没有联系人要把我送去外面工地打工!那样你们就可以收介绍费了是吧,就不用还我山林了是吧,再跟我哭哭穷装装可怜还能从我手里骗钱是吧?”其实这一段有诈的成分,他只是在原主的记忆中翻出隐约的一段,那是高考结束后,陈武跟原主提过一嘴某某建筑工地虽然很苦很累,但工资还不错的事。
“胡说!小杂种乱讲!!”丁霞大声反驳,但夫妻二人却都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,看来他猜得基本没错。
丁霞定了定神,对着陈寿赔笑:“大哥,这怎么能说是卖人呢,我们只是想着小杂……陈果如果没考上大学,出去打工也是条路么,介绍费不是我们要的,是人家公司规定给的。”
“正规公司怎么会招不到人还要给介绍费!肯定是那种黑心工地!”陈果大声反驳。
“你这个死崽子……”
陈寿听她左一句小杂种,右一句死崽子,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冷哼了一声:“丁霞,你这张嘴是天天吃大粪吗,真是够臭的!”
“哎哟,寿哥你可说错了,丁霞那张嘴啊,是吃独食吃出来的吧。”一直磕着瓜子看热闹的一个俏丽女人笑着插嘴,“小果在家就弄点青菜豆腐,小果不在就大鱼大肉,怕是那些鱼肉都放烂了,才吃得嘴都臭了呢。”
这人打扮时髦,在一众朴实的村民中鹤立鸡群,是开小卖部的钱琳,跟丁霞有旧怨,十分不对付。
被仇人嘲讽,丁霞哪能忍:“烂货,闭上你的嘴,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老娘,你个破鞋,骚狐狸,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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