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盛盏清直接打车回了映像,办公室里只有傅则林,江开在录音室录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肇事司机是陈蔓衣的助理,”傅则林声音里透着冷意,“出事那天,她开的也是陈蔓衣的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天色正好,风轻云淡,澄澈透亮的日光照不亮屋里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盏清忘了沉默的时间有多久,等找回意识后,发觉自己已经手脚冰冷,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,紧攥着不放的衣角一片濡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吸了口气,“当时陈蔓衣在车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则林懂她的怀疑,当他听说这件事后,反应比她还大。知情的人,谁不得说一句“真是离谱至极的巧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路上的监控看,车上只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严谨,只有一个人,并不代表这个人就是陈蔓衣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傅则林也不相信这种巧合,“那人戴着口罩,所以看不清脸,但身量确实和她助理很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盏清若有所思地垂下眼,听见傅则林补充道:“据陈蔓衣助理交代,当天陈蔓衣见雨势大,怕她不好打车,就把车给她开,这就对上了为什么车是从陈蔓衣家开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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