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目光,在静默无言的氛围里痴缠很久,盛盏清心猛地动了下。
她主动攀上他的肩,笑着问,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开篇第一句,就提乔柏遥和陈蔓衣那些影响心情的,未免太过无趣。
言笑晏晏的模样,烫到江开的心,他没忍住亲上她的唇。
她今天的唇没有沾染上一丝的尼古丁气味,带点柑橘味润唇膏的清香,江开不受控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不知道是谁先缴械投降,总是等到快喘不上气时,才肯撤离。
嘴唇酥酥麻麻的,盛盏清用手机摄像头照了下,那处地方已经被亲到发红,她摁灭屏幕,含笑的眼神睨过去,“弟弟,你是禽兽吗?”
江开也笑,刻意压低音量地说,“姐姐,我要真是禽兽,你现在还能说出这么完整的一句话吗?”
听着他色气满满的腔调,盛盏清招架不住地红了脸,还是不太习惯他现在张口就是荤话的臭德行。
不管明骚还是暗骚,在他面前,她只能甘拜下风。
两人插科打诨好一阵,盛盏清才将话题拐到乔柏遥身上,“欸,你之前不是说打算等到抄袭风波过去后,才会出手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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