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默不作声,盛盏清转而说,“说起来,你欠我姐的比欠我的要多得多。如果你非要求个心安理得的原谅,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平而流畅,像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,趁这机会才有了宣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许临越留下的那段录音,她改口:“算了,我姐应该不想见到你,所以你还是像现在这样,继续跟条狗一样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前,盛盏清最后说:“乔柏遥,你也是时候该体会我和阿姐曾经遭受过的一切,也是时候站在自己最爱的镁光灯下,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人声的空气一下子静下来,盛盏清眼睛放空几秒,回神后,视线恰好又对上镜中的女人,嘴角讥讽的笑慢慢敛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压抑,但也不能欺骗自己没有受到半点影响。心口那缕飘渺感让她的思绪来了又去,空荡荡的,莫名想来支不合时宜的烟,压下那股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开的声音再度从门后响起,代替烟草,成了燃在她心里的尼古丁,同时将乔柏遥留下的负面情绪烧灼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复好情绪后,她换上选中的黑裙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响了,这回是江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嗓音懒懒散散的,“衣服换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盏清应了声,随即电话里的声音和现实重合,是江开停在门前说:“那我进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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