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风凛冽,大雪纷纷扬扬。
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了屋外。
“那你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了?”
“嗯,没见过了。”阮蔓坐在桌边另一侧,抿了一口啤酒,“后来我就去首都读大学了,然后读研,再回到杭城工作。”
可能是因为今晚喝了酒,酒精上头的缘故,她讲了很多关于他的事。
“那你不好奇他现在过的怎样吗?”应雯追问道。
阮蔓歪着脑袋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?”
“他过的好,我会怪他。他过的不好,我会怪自己。”阮蔓蜷在椅子里,头发散在胸前。
屋里开着暖气,暖烘烘的。
桌子中间放着的火锅正沸腾,热气咕噜咕噜地直往上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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