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听白手里攥着喇叭花,心里已经组织好语言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刁难。毕竟乱闯他人厢房可不是个礼貌的行为。
上午切磋时手臂还不小心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本来以为没什么大碍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现在手臂的酸疼却不合时宜地刺出来。
相较于温听白的“镇定”,788则僵直着花柄,整朵喇叭花显得分外抗拒。
【拥有高等生物学知识的本系统不允许你过来闻我啊!!】
忽然,喇叭花的花瓣闭合又绽开,伴随着一声清脆暧昧的“mua!”,原本紧张诡异的氛围变得极其尴尬起来。
【你在搞什么东西!】温听白觉得自己大脑的神经在不停地跳动,眼下这场景难道不会让荆修竹误会我在调戏他吗?
788倒是很有理,【我是绝对不会给他闻的!我顶多给他一个吻。】
【都是牺牲色相有什么区别吗?】温听白真想撬开788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【再说谁吃亏还不一定呢。】
厢房角落处的铜壶滴漏发出的水滴声,清晰地在温听白耳边响起,徒惹一阵阵的焦躁。这滋味绝对说不上好受,简直像是体验了一把水滴刑。
“谢你一番好意”,出乎意料的,荆修竹虽没有接过喇叭花,却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,心情竟然还有些不错。
假借低头看花时,荆修竹眼神特意往温听白腰间略过,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把他削了好久的竹剑。把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往下压了压,心下还是有着疑惑。
她怎么会忽然来他的厢房。她不总是和那个女弟子黏在一处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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