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龄球 阳昆沉默地走在羊肠小径上,手边拎着被添加了“佐料”的饭菜食 (1 / 4)

        阳昆沉默地走在羊肠小径上,手边拎着被添加了“佐料”的饭菜食篮。路旁是随处可见的紫虚花,烂漫生长的花枝在他走动时轻扫行人的裤脚,似乎是在阻挠他的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阳文林的庭院周围都栽满了绰约的紫虚花,从不许旁人折掉花枝,因此长得尤为茂盛。日间沐浴在阳光下更显得娇艳欲滴,夜间晚风拂过则有一种娇柔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紫虚花乃是他与爱妻的定情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紫虚,子需,兄长你看看,我这是在帮你,想必嫂嫂也在九泉下等着你与你相见呢。”阳昆忽然一阵心安,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、一件双方皆满意的益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逻辑思维的安慰下,他在阳文林的房门口定了定心,嘴里似乎吞下了什么,接着他叩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杨婆子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过去,照常是阳光明媚的崭新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鸡鸣,是侍女惊恐的喊叫声在房间内回荡。泡着毛巾热水的铜盆也被掀翻在地,冒着热气的净水、没有呼吸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崩撒的热水不经意溅在地上人空洞的眼中,没有引起丝毫回应,湿漉漉的水滴自眼角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啊!家主出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阳洲的天塌了,可此时他丝毫不知情。他只是在祠堂里将就着睡着了,身下睡得一点也不舒服,他想着一会儿出祠堂后要和父亲认个错、服个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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