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辛子平吃饱喝足,颇为随意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,更是餍足地打了个饱嗝,毫无平日里的矜贵君子的姿态。
“你不去看看颜丫头?”他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不开窍的徒弟。
阳洲低头收拾茶几,闻言不反驳,只道:“有时候要给她一些成长的空间,我则负责努力保护她就好。”他不想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,她要成长,他更要成为坚强的后盾,这样才能走的长久。
“师尊你不明白。”
俊逸风流多金但就是没有道侣的辛长老默默吃下一口狗粮,暗道果然是老了,牙都被酸的有点松动了。还是再吃点糖糕缓缓口中的牙疼吧。
“师尊,莫要再吃了,去沈师伯那里看牙让别人知道可就要贻笑大方了。”
阳洲一脸不满地盯着辛子平,手伸到他面前,大有一种你不放下手边的糖糕我就上去虎口夺食的架势。
这样看起来,反倒是徒弟更有长辈的架势,这要是被几位长老知道了,就是不苟言笑的乔拓长老也得笑个前俯后仰
辛子平:“……”
“别再吃了行不!御剑的时候吃东西,你一点都没有端正清贵的风范……”
温听白扫了一眼跳脚萎靡的喇叭花,又大大咬了一口手边的荷叶酥,顺便又递了一块给颜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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