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初:“……”我是够够的了!
不待她继续伤心,便看到一侧伸出一双修长好看、莹润光泽的手。颜初眼睁睁地看着这双手
——将地上的瓜子给埋了起来……甚至还贴心地压实松散的土壤。
那动作像极了云虚敲木鱼的手法。
温听白也没有漏过这一情形,她对此更是深感痛心。她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无量佛宗来要人时自己该怎样交代。
谁能想到,好好一个端正守礼的小佛子虽然看起来还是这么一回事,但实际上他已然成为了一个会在牢房就地农耕的普通庄稼汉罢了。
耳边是柳湘君嚣张的叫喊声,温听白秉持着虽不能孟母三迁但咱要随机应变的思想,蹲下身来和云虚对视。
温听白:“也许,你该考虑一下没有充足的阳光这件事。”
788忽然在温听白肩头仰头洒泪、满面辛酸,一字一顿道:“没有阳光的土壤就像是一盘散沙,不用风吹,过两月里面的种子就坏了……发烂、发臭!”
颜初一脸探究,紧盯着温听白肩上的喇叭花精,“原来这才是时代的花朵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有些思虑不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