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二娘则只是在不起眼的桌角处妩媚地笑着,她只是个略通法术的小角色甚至还不是妖,这里倒是还没有她说话的份。这样想着,杜二娘眉梢都染上一抹艳色,夺目摄魄的花开在心思各异的众人中间,以粉饰柔情。
为了缓解眼前争锋相对的局势,木桌一旁高鼻鹰目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朗声打破僵局,虽声音气势仍存,却也带着三分的恭敬。
“少主您不必如此谨慎,吾等已然探查清楚您就是先妖主留给吾等的少主,纵是下属死伤也不会伤您分毫。”
闻昔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,等他说完话便干脆利落地表明自己的想法,“你们将我逼到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。”
很可笑,面前都是理当铲除的妖修,却不能动手。更讽刺的是,这不叫除恶扬善,而是叫自相残杀、同族相残。
还在磨酒碗的元宵蓦然被锋利的鹰目注视,出于本能,他将手中的酒碗运气旋转至那人面前。酒碗里的酒水不由自主地溅出,众人都用妖力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才没有被酒水撒到身上。
元宵:“我可没有逼他。”
修为有限不能凝聚屏障,身上沾染酒水的杜二娘示意一下后便悄然告退。中年男子虽第一时间拦下了逼至眼前的粗釉碗,心下何尝不知道元宵这个下马威的意思:你不知道什么叫逼迫,那你现在该懂了。
他修为不及元宵,现在也只能按捺心中郁气,在他急忙敛目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:元宵不好惹。
另一道声音在屋内响起,竟是当起了和事佬。
“少主您这是误会了,我们也不想打扰您现在的生活,可实在是应该让您明白当初妖界的委屈。您是妖,道修一旦发现这个事实定然是容不下您。或许少主您的师门好友如今对您亲切备至,但一旦他们知道您是妖修,一切自会大不相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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