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迟椿的异样,岑故觉着是千金小姐没宿过这么破旧的地方,有些排斥也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步没停,抱着迟椿往庙里走:“你受伤了,不好贸然送你回迟府,今夜在这破庙里将就一晚,明日我会送你回去,向迟次辅说明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语气,他似乎在同她做解释,虽说这孤男寡女夜黑风高的,共处一室确实不妥,但后边有人在追,他们在躲,谁还顾得了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言重,特殊情况,可以理解,”迟椿点头,“只是向祖父说明就不劳烦大人了,毕竟我出来这事儿,祖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今晚为何会出现在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椿脸上表情僵住,脑子飞速运转,想着如何圆谎,又觉得自己何须解释,岑故今晚出现在这儿不也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大人呢,你为何又出现在此处?”迟椿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故声音淡淡:“要务在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迟椿颔首,“我是今日外出游玩,误打误撞到了那儿,真是太巧了!你说是吧,岑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巧?”岑故讥讽一笑,抱着迟椿在一个落了灰的蒲团前单膝跪下,用衣袖随意擦拭灰尘后,才放怀里人在上面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小瓷瓶,颠了颠后拔开塞子,递到她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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