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公作为皇帝身边的大太监,传的只应是皇帝的圣旨,如今亲临迟家,传的却是陆晚贤的懿旨,令人不得不起疑他是否已然归顺晚皇贵妃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陆晚贤,满腹仇怨,心狠手辣,心思想法更是让人捉摸不透,全然不再是迟椿的陆姐姐,她亦没有把握如今的陆晚贤还会不伤害自己和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故皇宫之行太多事情无法预料,可谓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骢神色稳重,由迟父搀扶着缓慢直起身子,两朝元老所拥有的气魄,即便是身处强压,他仍不卑不亢:“哦?皇贵妃娘娘召见老夫的两个孙儿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迟骢,福公公根本硬气不起来,软下骨头谄媚笑道:“这洒家也不知道,只负责传娘娘懿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迟骢颔首,继续道,“可老夫的两个孙儿突染重疾,卧病在床,恐无法前往,不如就让老夫与公公一同进宫向娘娘复命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家其余人焦急出声,此番前去,福祸难料,又怎能让他老人家独自前往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只有福公公抬眼,偷瞄站在一旁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的迟奕和迟椿,心里暗叫倒霉,迟次辅这指鹿为马的意思,也太过明目张胆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公公哭丧着一张脸,语气中尽是哀求:“次辅大人,您老就莫要为难奴才了,若不能将迟公子和景阳县主请入宫中,奴才实在无法向娘娘复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席话根本无法打动迟骢,他面无惧色,眼神坚定,看来是铁了心不放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