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放肆到迟府门前了。”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此时,大门突然被打开,迟椿站在门后,目光犹如寒霜,冷冷扫过几个最前面的几人,皱眉嘲讽:“我竟不知,锦衣卫何时成了娘娘的爪牙了?”
凤鸾上的女子轻声笑道:“你想想如今坐镇北镇抚司的是谁,不就知道原因了?”
“你将他怎么了!”迟椿疾言厉色,急迫质问。
凤鸾前层层叠叠的红纱被侍女一层层拨开,从里边伸出一只涂了鲜红蔻丹的芊芊玉手,搭在宫女手上,露出许久未见的容颜。
不在似从前那般温婉清秀。唇如鲜血般鲜红,妆容贵重衣着华丽,绫罗绸缎在凤冠霞帔面前已不值一提,明明还未封后,衣着打扮却已经照着皇后的规制来了。
变化最大的还要数那双眼睛,温柔清澈全然不在,已经替上妩媚妖娆,整个人娇艳欲滴,一眼望去却真如坊间传闻那般,是迷惑帝王的妖姬,祸乱朝纲之辈。
此时她笑意盈盈,可眼睛没丝毫温度:“你别急,再怎么说,指挥使大人也是本宫的表哥,本宫自然不会为难他。”
“倒是你,椿儿,”陆晚贤缓缓起身下轿,精致迤逦的后摆由宫女托起,“我们好歹相识一场,你却将我拒之门外,实在伤了姐姐的心。”
眼前的人,既那么陌生,又如此熟悉,可已经是自己和迟府的敌人了。
“皇贵妃娘娘驾临迟府,不知有何贵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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