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奉仪就那么静静的坐着,任由温宓打量,不见一丝慌乱。
良久,就在夏奉仪以为温宓不会开口时,温宓忽的轻笑:
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教你?”
这话,意有所指。
夏奉仪不慌不忙的说:
“妾身自认绣工不差,在这上面,应是能帮得上姐姐的忙的。”
温宓撑起身子坐起来,毫不在意:
“有那么多绣娘可供我使唤,有没有你又有何区别呢?”
她想发展自己的势力没错,但她可不想要一个像林承徽那样蠢的人。
要是不够聪明,她也是宁缺毋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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