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因为温良媛,更是因为,许是殿下成了什么事。
直到半下午时,赵景的伴读白明泽进了书房。
赵景双手放在脑袋后,往后仰在太师椅上,一副放松的姿态。
白明泽行礼过后,就坐在赵景下手。
他拱手禀报着正事:
“殿下所料果然不错,韩王表面平静,实则内地里小动作不断。”
频频拉拢大臣,针对殿下的人各种弹劾。
可韩王却是忘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,如今在朝堂之上当家做主的人,已经不是躺在龙床上病的神志不清的圣上,而是当今储君,太子殿下。
殿下早有先见之明,就算韩王再怎么蹦跶,也翻不出殿下的手掌心。
赵景闭着的眸子并未睁开,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也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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