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白白后的沈弋刚从卫生间里走出,低头看了眼时间发觉如今已经将近十二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发觉,自己在卫生间里面蹲坑外加擦拭身子花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害怕伤患处浸水,他蹲完坑直接用水擦拭了下身子,用水洗了个头,旋即将浑身喷的香喷喷的,才从卫生间里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裹着浴巾的沈弋就此游走在大厅里,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,擦拭的一瞬间竟还能够溅出水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的沈弋浑身都散发出了荷尔蒙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却早已习以为常,唯有“住客”傅晏行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的浸染,在傅晏行的目光中加了一层浓厚的滤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晏行的喉头滚落了两串口水,目光盯着沈弋处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过穿水手服的他,他看过穿明媚长裙的他,他看过都市干练的他,却独独没有见过如今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尔蒙气息从飘落的水滴中散发,让傅晏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人仿佛不是他所认识的他了,不再是那个明媚元气的少女,而是眼前这白净清嫩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沈弋对上了傅晏行那对怪异的目光,才发觉自己家中还有个住客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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