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舫拉开桃子酒的拉环,啜了一口说道:“当年你把信放在这有没有想过会下雨?”
“我看了天气预报。”
真严谨。
唐舫不禁一笑,“可是我隔了快一个星期才看到的。”
江燃跟着笑了,一个星期着实有点久了,不过那两句话即使被打湿了也不难分辨。
“那真是我收到过最糟糕的情书了,哪有人这么写情书的,收到那么多情书的人,不会参考一下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江燃笑着诚恳道歉。
“再给我写一封好不好?是情书,不是告别信。”唐舫撑着水泥围栏偏头看他,吹干的头发在晚风中微微飘荡。
“我想想。”江燃伸手把唐舫拉离围栏,把她半拢在怀里。
“为什么要想?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。”唐舫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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